推开包房门,里面的两个人都已经穿上了各自的羽绒服,黎老师正把羊绒围巾一圈一圈地往脖子上绕。
“电话打完了?”他问我,神色没什么异常。
“嗯。”我嘴上应着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凌钺。
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让人无法推测出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