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的如此背刺,他不可能不在意。
顾轻言抱着他不肯撒手,就那样哼哼唧唧地撒娇,沈许意看他那个样子就没辙,拒绝不了,半推半就地让他进了房间。
熄了灯,黑暗中,沈许意的脑子又在发散思维,越想越难受,摸索找到了顾轻言的手拿着把玩。
顾轻言靠的他又近了些,低声说:“在想什么?”
沈许意撒了手,下意识回:“没什么。”
顾轻言又往他那边又靠了靠,将头埋在他颈间,轻轻咬了咬沈许意的锁骨,沈许意觉得痒,一手揪住顾轻言的头发往后薅了薅,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,顾轻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沈许意磨了磨后槽牙,道:“别撒娇。”
“撒娇也只能干睡觉。”沈许意补充道。
顾轻言不再看他,压眉低笑:“哥,能不能,多依赖我一点?”
沈许意一愣,随即整个人被顾轻言紧紧箍在怀中,他闷声道:“不要总是一个人消化掉所有的事情,我很嫉妒神安,以前你很依赖他的,为什么不能多依赖我一点?我可以当你的后背,是后辈,也是后背。”
闻言,沈许意放松了全身,“啧”了声,道:“神安算我哥,而且是我队长,现在我是队长,而且你比我小,怎么可能跟你……”撒娇啊……
“好了好了,”沈许意抚了抚他的背,声音也有些闷,“好吧,确实有点难过,我不懂,不理解,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?好像,总有很多人,希望我的人生一团稀烂……我是不是,真的很圣母?”
“我不认为圣母是个坏词,你只是心软,见不得别人受苦,尽可能用自己的方法帮助别人,尽管那个人做了坏事,你没有包庇坏人,而是将他绳之以法,这是社会公理,后面给他钱,是尽了最后的队友的情分。你没有做错事,只是有些人感化不了而已。”顾轻言静静地说,“道德约束了你,所以你不理解为什么会被背刺,但对于他来说,没有道德约束可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