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都挺困的,常翌和夏眠分别给团队派了夜宵红包,把他们送走后,一起上了夏眠保姆车。
停车场角落处,黑色幻影关着大灯,如蛰伏的兽。
司机老王“哎呦”一声:“夏先生好像要走啊,我鸣笛叫住他?”
后排没有回应。
老王转过头,只见自家老板眸色深沉,看着斜前方。
他又试探着问:“周董,我要叫住小夏先生吗?”
“不用,”顿了顿,周凭川道,“跟上去。”
北方初冬的深夜,餐厅基本上都打烊了,只有烧烤这种北方人的深夜食堂能开着。俩人驱车直奔最近一家烧烤店,要了个小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