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出来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夏眠说。
“你的天赋很高,”高艺峰拍拍他肩膀,“切记,戒骄戒躁,以后肯定前途无量。”
流量为王的时代,光凭这张脸夏眠都不愁饭吃,更何况有周家背书。
他本可以少吃点苦、少受点罪,但他还是用百分之一千、一万的努力去对待每一份工作。
真诚可贵。
高艺峰不知道的是,所谓天赋,其实是练习生时期学的表演知识。在做艺人一途上,夏眠并非天赋异禀,只是比原主多了点经验、多了点努力,仅此而已。
“我记住了,谢谢高导提点。”
“什么提点不提点的,走吧,我也回去了,有事电话微信。”高艺峰冲夏眠摆摆手,夏眠依言关上车窗。
车子开远了,透过后视镜,夏眠发现小老头在抹眼泪。
从最初的谁都看不上谁,到最后的依依不舍,人和人之间的化学反应总是如此奇妙。
夏眠长长叹了口气,这时,栗子问:“老板,咱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