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都凝固在了脸上。
“夏明昭先生，我想你可能搞错了。首先，那些拍品本来就是夏眠的，他找你讨要很正常。更何况你主动提出还给他，何来气势汹汹一说？”
“其次，他没误会我，我们的家庭关系可以自己协调，不需要你揣测，更不需要你维护，请收回你的好心。”
“最后，在我看来，夏眠真诚坦率，擅长靠自己的努力解决难题，而非搬弄是非，这是非常可贵的优点。更别提他样貌、品位、性格、工作能力样样都在你之上，你根本没有资格评价他，当然，我也没资格。所以，请你专注自身，把精力放在自己的生活上吧。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，周凭川已耗尽最为数不多的耐心，直接挂断电话。其实今天夏眠和夏明昭在茶水间的对话他听到了，他能感觉到，夏眠对夏明昭有股敌意。
包括昨天，两人说开之后，他才知道夏眠以为他和夏明昭有私情。他和夏明昭鲜少接触，夏眠的揣测来的武断又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