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有余,于情于理,都该把最后的仪式办完。
以前,婚礼像一根刺,扎在夏眠心里,每每提起都要内耗一番。
这次和好后他想开了,婚礼只是一个仪式,他们工作那么忙,没必要非得拘泥于此,保持喜欢才是最重要的。
周凭川在他额头上吻了下:“我看过你的行程单,后天没活动,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