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然选择装傻:“直觉嘛,我总觉得他对我有敌意,可能跟我们身世有关。你知道的,医院抱错了,超级抓马。”
“棉棉,”周凭川转头,看着夏眠,“我不想再体验一次失去你的恐惧了,告诉我。”
说完,他闭了闭眼。在烂尾楼里,他要调度雇佣兵,要发号施令,必须得沉着冷静。此时回到绝对安全的环境中,浓重的疲惫席卷而来,藏都藏不住。
嗓子也开始哑。
夏眠曾不止一次感叹周凭川的精力,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工作下,周凭川仍能保持专业专注,精准决策,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。
周凭川的存在就像一座大山,任普通人多么努力攀登,终此一生,也摸不到他成就的十之一二。
而现在,这座大山岌岌可危,在他面前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