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想都不敢去想的很多事,都一一亲身体会到了。
天知道这崽子是从哪里冒出这么多恶劣的点子。孟亦觉气闷地想道,很有可能这个坏团子在做正经事之余,会经常琢磨着怎么折腾自己师尊,说不定还会和自己的分裂体煞有介事地商量方案。
“坏小子。”
嘴里软糯糯地嘟哝了一句,孟亦觉仍是将水镜支起摆放在自己的面前,而后深吸一口气,用修长的指尖捻起小盒子里的软膏,细细涂抹。
夜色已沉,屋里屋外一片静谧,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听得格外清楚。
孟亦觉知道,自己当前所做的一切,都被泠渊一览无余。
镜子里传来的目光太过强烈了,仿佛穿透千万里的空间,灼烧着他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