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才戴了面具给你,这神明灵验的这么快?”她眼角含着笑,那双眼不怒的时候勾着人心魄。
阮倾竹立马放开她,转身去穿戴自己的衣裳,这女画师面上是天下文人的敬仰,私底下却又是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,若是能说话她免不了会呵斥几句。
时酒见她背过身,也没再逗她,从腰间拿出匕首,“拿着,防身。”这匕首是她常带在身上的,只有入后宫才会丢下。
阮倾竹刚系好衿带,她垂下眼帘,那弯匕首刀鞘上的图纹和时酒身上的衣服很像。
她伸手去接时,时酒嘱咐说:“别弄丢了。”
阮倾竹点头,一个嗯字都没办法应声,这几日时酒像是习惯了阮倾竹不能回话,单靠着眼神动作她也能明白对方想要说些什么。
时酒交到她手里后出了门,阮倾竹知道她武功不错,至于怎么进来又如何脱身不由地泛起怀疑。
但刚刚时酒说得不错,王妃死了明日定是掀起一场血雨腥风,她在时酒走后也跟着出了门。
桑珞的马车来得及时,三王妃死在船坊后,陈恪带着府兵到了,正在外边大发雷霆。
画舫的所有红灯全部扯下换成了白绫,动作极快,角落也燃了油灯,赤临的习俗和浔州不太一样,阮倾竹没多看。
“二小姐可有事?”桑珞扶上她问道。
她摇摇头,朝着陈恪那边看去,码头的百姓商贩早散了,出了这等大事没人再敢闹元宵。刚捕捉到陈恪的影子,一道银光闪过她的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