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近几年因为打仗赋税年年…增收,倒不是什么稀奇事…儿。
“若是朕记得不错,这浔州是大源朝帝王发家的地儿,被人称之…龙脉所…在,所…以…这浔州到如今没有王侯镇守,让文人雅士久居。”李未晏说,“这样的弊端在于,地方经济官员直通的是宫廷核心机构,给了人钻空子的机会。”
时酒琢磨着李未晏的话,然…后说:“几…年…前师傅说过,监察院不设巡抚早晚会出…现这种状况,孟太后一丢了权,事…情便…显露了。”
“所…以…,朕替你打听了一番,你猜这官从哪儿买的?”李未晏唇角含笑瞧着她。
时酒靠坐在椅子上道:“监察院换了人,闾丘知节曾游走六部,能接触浔州地方官便…是宫中吏部,吏部同刑部有几…分交集,如今朝堂之…上皇帝将人系数换成了自己的,也没急着立太子,陈恪孤立无援自是得花时间养狗。”
“同你说话倒是不费劲,浔州是文人的天下,你这几…年…了解的差不多…了,何…不想办法娶了那颍南世家的女儿,日后也不会因为你有璟国血脉而受阻。”李未晏给她倒上茶水。
时酒抬眸看着她说:“若是人家发现这六皇子是女儿身,岂不是治一个欺君罪,连你也难做。”
“那便…杀了她,随便…找个理由搪塞过去。”李未晏说得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