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踢到我……”沈南意纤细葱白的手指捂着隆起的肚子,额头上溢着一层薄汗,她靠在谢霄北怀里,想着肚子里的孩子踢她,谢霄北还欺负她,越想越气,牙齿咬住男人后颈的软肉就不松开。
尖锐的刺疼顺着皮肤传导,谢霄北的呼吸却不合时宜的重了起来,“松开。”
沈南意根本不听,越咬越用力,把她颈部的皮肤咬到泛白,也让谢霄北那块的皮肤从刺疼变为麻木。
谢霄北眸色渐深,大掌抚摸着她的腹部,问:“还疼吗?”
她早就缓过劲儿来了,但是沈南意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