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少瞻哪听得这样的话,只觉得姜玉初不可理喻:“你怎么这样!她又不是故意的!她只是私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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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口一句话,怎么料到会传到我祖母耳朵里?我祖母也是……也是为了侯府。”
又道:“你以为雪蘅就不介意吗?若是你进门之后无所出,雪蘅就不会纳妾吗?我只是跟你坦诚说了实话,把丑话说在前头,才惹了你的气……”
姜玉初本以为经过这些日子以来,自己已经修成了一颗铁心,任他侯府怎么样,也不会气怒了,当下听到贺少瞻竟翻墙来说这话,一时又委屈又气怒,半天才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还想跟我未来夫君告状去?”
贺少瞻呆了呆,只抓住了个别字眼:“怎么就夫君了?哪有你这样急着要嫁的?”
姜玉初提起雪蘅来,觉得有了底气,不管雪蘅作何想,但有些事情是实打实的,可以拿来说道的:“昨儿人家提了大雁来,怎么就不是未来夫君了?”
贺少瞻急了:“我还提过大雁呢!你们八字还没一撇,他要是知道你身体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