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死水般的无趣,虽说30岁才品到恋爱的趣味,但他不嫌晚,也让他这样一个不爱吃甜食的人,渐渐接受起了“甜味”。
比如,他开始和许姿用上了同款粉色包装的牙膏、粉色毛巾、粉色茶杯,甚至还被迫拥有了一条粉色内裤。
一番洗漱后,他们在镜子边的地毯上换衣服。
搬回悦庭府后,许姿睡到了俞忌言的房里,原本的那间卧室,请设计师改成了衣帽间。
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,许姿故意只拉了一半,从镜子里找准了位置,朝退后了几步,“老公,帮我。”
刚换好衣服的俞忌言,转过身,替她拉好了拉链,“没想到你谈恋爱是这样的。”
连裙子都没整理好,她转过来就投到了他的怀里,下巴磕在他的胸口,撒撒娇,“哪样?”
俞忌言眼角微眯,“粘人。”
指尖抵在他的胸口上,手指翘起了一些弧度,慢慢地推开他,许姿走到梳妆台边,拿起香水,“我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啊,以前喜欢韦思任的时候,我也是这样每天都黏着他……”
身后没有任何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