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他真要破防了。
他没有体验过那种无条件的父母之爱,被长辈呵护照顾的感觉,有且只有和陆时琛共度的三个月。其中确有些亲情的温暖,但也不乏变态……况且他们是情敌,早晚要反目成仇。
顾修心中喟叹,可有关快穿局的一切,他都无法言说。再说,陆时琛一个小说里的纸片人,也不会懂的。
作为纸片人,陆时琛却又一次敏锐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余光分过来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以前有些人说爸妈是被我克死的。”顾修垂了垂眸,转念去想原主的颓废堕落,设身处地道,“如果没有血缘关系,我是不是就不可能克到他们了? ”
是时恰好遇到一个红灯。
陆时琛偏头看他,眼神温润沉厚,忽抽出一只手,摸了下那颗毛茸茸的黑脑袋,忍不住道:“乖。”
好像真被一个只比自己大六岁、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叔叔当成了小孩对待,饶是习惯了他的照顾,可今夕不同往日,不知道怎么回事,顾修脸颊发热,心里发虚地别开视线。
陆时琛继续开车,漫不经心道:“这样挺好,你也克不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