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努力提醒两人的辈分差别。
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陆时琛游刃有余地把难题抛回去,“我会像长辈一样爱护照顾你,一如既往。但你也该改口了。”
“不管我叫不叫你九叔……”顾修拉住他往自己裤裆里钻的手,胸膛里心脏咚咚直跳,努力用冷静的口气说,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九叔,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!”
虽然没有谁会和亲人互帮互助,简直违反公序良俗、道德人伦。
但顾修不敢去细想深究,只能想方设法先阻止面前的男人。
“嗯。”陆时琛无所谓地应声,“只要你喜欢,叫爸爸也行。”
然后在嘴唇上轻轻一啄。
趁着他愣神,那只手终究还是抵达了最终目的地,熟练地一握,一捋。
被捋过尾羽的小山雀浑身都在发抖,蓬松的羽毛摇摇颤颤,在华美的水晶吊灯下,闪烁着如同宝石般的漂亮光芒。
陆时琛爱怜地抚摸他的羽毛,哑声:“这次不收你钱。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