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:“……”
他想要辩解,但话到嘴边,被那种自下而上的,被吸纳包裹的快意撞得粉碎,只剩下不成句的、毫无意义的哼哼。
……
叩叩。
叩叩叩!
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的敲门声,伴着一句:“顾修,你在吗?”
这间宿舍有一扇小窗对着走廊,隔着薄薄一层纱帘,将室内的光洒在昏暗的走廊上,也映出季柠朦胧的影子。
他肯定宿舍里有人,锲而不舍地再三问:“顾修,你在的吧?我有些话想对你说。你放心啦,不是告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