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的。”顾修不免叹息,“我的信息素传感器真的很迟钝,闻不到多少您的信息素,也没有什么感觉。”
抵达酒店,靳沉寒停车,却没有立刻给车门解锁。
他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,扭头看向顾修,对方疑惑不解时,他慢条斯理地,摘去一边手套。
手指修长,骨感有力。
“那这样呢,能闻到吗?”
顾修摇摇头。
靳沉寒把另一只手套也摘去,掌心里有些薄汗,渗着他的信息素。
顾修依然摇头。
靳沉寒再进一步,摘了项圈,露出一颗明显的喉结,因为低头的动作,眼神变得黯淡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