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他当头一棒,让他的大脑不愿去回想。
早晨的阳光洒进卧室,靳沉寒清醒过来,发情期彻底结束。他从床上坐起,带起一阵细细碎碎的金属撞击声响。
被镣铐锁住的双手只能分开最多二十公分,经过了一晚,两边手腕上都出现了红痕。脸上更别提了,月牙状的金属止咬器,搭配皮质项圈,包裹住他的口鼻以及脖颈。
这些特质道具都是他亲手购置,无法由佩戴者本人打开。
他只好以这种牢犯的姿态先从房间出去。
好在顾修还没走,屋子里甚至洋溢着肉蛋奶的香气。厨房那边,向来西装革履的秘书又穿了方便的卫衣,有股蓬勃阳光的少年气,不仅如此,他还围了一条白色的围裙,低着头忙来忙去,充满居家生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