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。
冲劲之大,直接将他手里的伞撞飞出去。
他毫无预料,心脏好像古老落灰的钟摆受到猛击,发出悠远的一声闷响。
“……顾修?”
第三次叫出这个名字,又多一分柔软。
怀里的少年热乎乎的,黑发蓬蓬松松,陆时琛的手则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不该给颤抖的少年顺顺后背。
毕竟,他们从未如此亲昵过。
再者,现在的顾修已经18岁了,不再是小孩子了。
陆时琛不自在到了极点,整个人僵硬得像兵马俑雕像。
最后只能说:“顾修,在下雨。”
再温存好一会儿,顾修才松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