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是想要书写什么。
他说不了话,仍在尽自己所能,调用身体那些不听使唤的肌肉,试图与那嗓音清润、活泼又有些聒噪的少年交流。
“嗯?”顾修凑过去,仔细端详,“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想说话?”
靳沉寒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顾修吓了一跳,赶紧去检查他是不是呼吸不畅,输氧管并没有异常,各项指标也十分平稳。
顾修倾倒身体检查,大腿抵到床边,靳沉寒正好抓住这个机会,用力抓住他的衣服。
“……你干嘛?”顾修耳朵一热,“又耍流氓?我跟你说,别以为你是植物人就可以乱来。”
顾修仗着他听不见,自顾自道:“就算你醒了也不行,我还有别的事要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