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吗?”
陆时琛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,顺着茶几推过去:“你的卡,拿走吧。”
陆清梧先装糊涂,说的是实话,却仍留有几分余地:“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因为修修吗?我在医院遇到他,看到这孩子就喜欢得紧,所以才送了这张卡给他,没别的意思。”
陆时琛显然已经查到了大部分内情,但他似乎并不知晓顾修一直在照顾昏迷的靳沉寒。
他可能是误以为顾修对方当成了奸细,态度中明显带着维护,沉声又道:“商业上的那些事,全都和顾修无关。我从来没有和他聊过工作,他也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。”
“不管他做了什么……他只是个孩子,爱玩了一些而已。”
陆清梧不禁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