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姜沂川的声音, “六六, 开门。”
宋言宁便踱步过去,开门就见姜沂川披着大氅,带着一阵寒风而至。
“什么事啊,川哥。”宋言宁将他迎进来,急忙关上了门,把寒气阻隔在外。
姜沂川解开大氅随手一放,在屋内坐下来, 拿出一柄折叠短刀放在桌上,“这个给你。”
宋言宁不明所以的走过去, 拿起短刀研究了一下, 而后一甩手,折叠的一部分瞬间被甩出接成一柄完整的,半臂长的利刃。
他微微睁大眼睛, 手指在刀刃出摸了摸,“好锋利的刀。”
说句实话,宋言宁已经很久没有摸到这样锋利的刀刃了。
三年前,宋幼?B吐血身亡,那是宋言宁最痛苦最疯癫的一段日子,他曾在一次酒醉之后发疯似的挥刀,误伤了不少随从,情绪到了难以自控的地步,最后还是姜沂川上手将他打晕,夺了刀刃。
自那以后,宋言宁就基本摸不到真正锋利的剑了,即便是平日里跟姜沂川学剑,用的也是不开刃的,所幸他平日里也没什么事,不曾与谁交手,所以也用不到真正的剑。
这次姜沂川突然给他送来一柄利刃,虽说是短刀,他也颇是感动,直接呜呜哭起来,“川哥,你终于意识到我的长处了。”
姜沂川早习惯了他动不动就要抹眼泪的破毛病,面无表情的看了片刻,而后道,“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