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不过没事,我这人胸怀大度,来来来让我先帮你疗个伤……”
啪。
沈酌一巴掌,打得白晟脸歪到了一边。
其实是很轻的,但空气安静得可怕,良久白晟转过脸来,舌头抵了抵侧颊:“哟,怜香惜玉不肯杀你,你还记恨上了。”
“从现在起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要你的命。”沈酌喘息着冷冷道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转身跨过无头的尸体,踉跄走向不远处降落的直升机,但没走几步就发出越来越痉挛、越来越急促的呛咳,血沫从指缝间渗透出来,紧接着颓然半跪在了地上。
陈淼跳下尚未落地的直升机,身后紧跟着几个军区的人:“学长!”“监察官!”“怎么了监察官?”
白晟感觉到不对:“沈酌?”
沈酌躬下身,猝然喷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屑的鲜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