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在他鼻尖上,轻声含笑道:
“你真可爱。”
仿佛居高临下的奖赏,沈酌垂目俯下身来。
刹那间两人身体相贴,白晟感觉嘴唇被印了个很轻的吻,微凉柔软,一触即分。
三秒后。
哐当!!
床头在巨响中塌了,整个床板重重摔在了地毯上。白晟带着齐齐挣断的手铐冲进浴室,狼狈不堪头发凌乱,全身肌肉紧绷到极限,血管都在澎湃发出咆哮。
他喜欢我!他就是喜欢我!!
去他XX两情相悦,老子管他愿不愿意,今天晚上就让他哭一整夜!哭到天亮!!
我们的婚礼要环绕世界举办,荣亓当司仪,岳?r坐主桌,尼尔森致辞,吃完饭大家一起去傅琛墓前放一曲难忘今宵,就这么决定了!!
白晟带着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气势扑进卧室,用最后一丝理智从床头拎起一根细链,链坠上那对男女婚戒已经很陈旧了,紧接着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塌了的床板上,因为强忍欲望而声音嘶哑:“宝贝,亲爱的,婚房我买写你名,彩礼一个亿存你卡里,你愿不愿意从此与我携手此生白头偕老……宝贝?”
沈酌翻了个身,拱进白晟怀里呢喃:“别吵。”然后在他腹肌上满意地蹭了蹭,双眼紧闭呼吸均匀。
睡着了。
白晟手一松,对戒啪嗒掉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