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晟是我的伴侣、战友、家庭成员,你跟褚雁对我来说也同样具有家人的意义。危急关头时我保护你是应该的,否则就是我身为监护人的失职,没必要因此耿耿于怀。”
“……”杨小刀讷讷道: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我对你只有一点要求,”沈酌打断了他。
“未来有一天,当你决定要打血清时,一定先想清楚自己用性命追求的是什么,是否所有的牺牲和付出都有价值,最后想想我和白晟。”
“我们只希望你平安回来,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