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的点头应了下来。
在等齐珩回来期间,齐父说起了齐珩上次回家带回来的画,“宝宝你费心了,那画我看了都觉得好看,怪不得珩儿宝贝的很,一拿回来就挂到房间里面去了。”
陆宝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“其实画的不是很好,等以后我更专业了,再给齐伯伯也画一副。”
齐珩的母亲当年生齐珩难产去世,这么多年齐父一直没有再娶。主要是怕后妈对孩子不好,虽然齐珩从小跟着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客厅的机械摆钟上那只窗口的小鸟已经开始整点报时了,陆宝悄悄的往秦深的方向看了一眼,见对方也在看她,伸手摸了摸肚子,还委屈的嘟了嘟嘴巴。
她都快饿晕过去了,只是齐伯父不说吃饭就没人上菜,她也就只能和秦深这样隐秘的抱怨一下。
秦深无声的用口型回复:“忍忍。”
八点过一刻,屋外才传出车子引擎的声音,齐父沉着脸吩咐道:“摆饭吧。”
饭菜其实都在厨房温着,这会儿端出来就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齐珩大步走到正厅,见到父亲脸色低沉,心中暗道不好。他爸骂人可从不留情,他赶忙认错,“对不起啊爸,今天那会开的太晚,我就回来迟了点。”
“这叫迟了点?这些话你别和我说,要不是宝宝在,我有这闲工夫坐在这里等你?”
听见这话,齐珩走到陆宝身边,亲昵的揽住她的肩头,“宝宝可不会怪我,对不对?”
“齐珩哥哥快坐下吃饭吧。”再不吃饭她都要饿瘦了!
齐珩在陆宝身边坐下,这才看见斜对面的秦深,他有些疑惑挑眉,换来了秦深的解释:“齐董说我回国这么久都没来拜访他,今天顺便留下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