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”齐珩真的惊了,陆宝是很可爱没有错他也承认,但是.......在秦深和他挑明态度之后,齐珩这才想起不少细节来。
他还记得自己有次放了陆宝鸽子,本来他是让自己另外一位助理过去的,最后被秦深拦了下来。
齐珩手底下有一个总裁办,除开秦深和张秘两位左膀右臂之外,还有好几位秘书助理。
“怪不得......怪不得.......”齐珩冲他竖起大拇指,“高还是你高。”
这话有些阴阳怪气了,秦深微微蹙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齐珩一下子来了火,一把抓住了秦深的衣领,“我把你当朋友,现在你他妈来挖我墙角是吧?”
秦深有些不气反笑,直接拨开了齐珩的手,“我承认我是很早就喜欢陆宝了,但是我并没有挖你墙角。”
“你敢说陆宝和我分手这其中没有你的手脚?!”他就说陆宝为什么忽然就跟自己提出了分手。以前两人也不是没有冷战的情况,但是每次只要自己哄两天也就翻篇了,可这次居然严重到了分手的地步。
夜晚的校园里面十分安静,楼下的争吵自然也吸引了宿舍楼上的女生探头除开看,秦深余光瞄了一眼女生宿舍的阳台,直接伸手把齐珩塞进了车里,“要吵别在宝宝楼下吵。”
“你心虚?”齐珩冷哼一声,再次看见了挂在后视镜前的那个挂件,这下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“宝宝给你的?”
“嗯。”秦深应了一声,发动了车子。
齐珩有些酸道:“你们才认识多久,她就开始给你买这些东西了?”
秦深扫了一眼挂件,毫不留情的刺到,“她以前也给你买过,你用过吗?”
“我......”齐珩一时语塞,陆宝给他买的小东西可太多了,他压根不记得对方到底有没有给他买过汽车挂件了。
秦深继续补刀,“与其说是她给我买的,倒不如说只是把你不要的给我了。”
陆宝送他这些东西只说是买多了放在宿舍,但是他哪里看不出来,东西大多都是情侣款的,显然是准备送给齐珩的。
陆宝一股脑的全塞给了他,说是可以换着用,他也不拆穿,只把东西收下了。
齐珩这下彻底没话说了,接下来的车里一路无话。
在齐珩下车前,秦深直言道:“宝宝并不知道我喜欢她,我也不想造成她的压力,希望这件事情你能为我保密。”
陆宝才分手,而且看她在这段关系中投入的感情,短时间内再开始一段新恋情显然不太可能,秦深不想这么快就戳穿自己的心思。
齐珩迎上他的目光,神色冷静不少,“你以为我傻到会给我竖一个情敌?”
“行,公平竞争,各凭本事。”
齐珩下了车,秦深缓缓降下车窗,喊住了准备进小区的齐珩,“之前我让你注意凌妆不是随口说的,走了。”
直到连车子的尾灯都消失在视线当中,齐珩这才踏入小区。
窗外是灯火万家,齐珩拿着一罐啤酒,坐在落地窗前一口接着一口喝着。要说最开始的情绪是愤怒,冷静下来这会儿却只剩下落寞。
秦深说“公平竞争各凭本事”,他但凡有点恋爱能力,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步。
还有秦深的那句“注意凌妆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齐珩越想越不对劲,他回忆起这段时间来自己和凌妆碰面的节点,除开工作上的接触以外,在私人时间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,几乎都有陆宝的身影。
将易拉罐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,齐珩翻出自己的通讯录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帮我查查今年以来凌妆的行程轨迹,顺便看看她都有和谁接触过,尽快。”
一周后,这份有关凌妆的报告就快递到了他的办公桌前。
凌妆的行程其实很简单,上班下班,公司和家里来回着,偶尔约几个朋友出门一起吃个饭。
但是齐珩看见一行加红的标注,每周五下午,对方都要坐五点四十五分的那趟高铁,过来A市,然而在齐珩所在的咖啡店,点上一杯奶茶,坐上许久。
看见这一点,齐珩忽然想起对方刚作为公司代表过来时,自己还请她来这里喝了奶茶,只是凌妆说自己是这里的会员,后面还是她付的钱。
当时他还调侃了一句,说她世界各地遍会员。当时凌妆还解释是自己以前读书的时候办的。现在细想,这家奶茶店开业至今也没有几年,凌妆大学毕业就离开了A市发展,更不可能办到这里的会员了。
齐珩还记起一个细节,端午假期时在游艇上凌妆故意把自己和陈宥的关系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