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捉拿守门禁军将领的家属,用来威胁他们,又利用事先埋伏的卧底捣乱,这才使得禁军内部大乱,被内外夹击,最后就丢了大门啊。”
“废物!废物!”陈平章大怒,一把就将身旁不知什么的东西丢出,砸在大殿上。他站起身来,怒指着位列一边,满身甲?俚睦畎彩俚?:“李指挥,那些守门的禁军不是你安排好的吗?之前你不是说好你会处理好官员家属的问题吗?”
李安寿眼观鼻,鼻观心的站着,见太子指着他问话,不急不徐的走出来,拱手道:“禀报太子殿下,臣虽然发现齐王有密卫死士的行动,但发现得太晚,齐王举事太快,臣措手不及,也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他平淡的报告着,似乎这场危难他一定都不着急。
“没想到,我李安寿辅佐地人,遇到大事有变就如此惊慌失措!”
李安寿说话时,眼光偷偷瞄过太子一眼,心里满是失望,他那里能想到太子如此不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