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孔。在空气中摇晃吐汁的肉棒受了这一下淫弄,顿时颤巍巍地抽动起来。阮白哀叫一声,濒临高潮的身子顿时生生地被中断了快感,只能无力的被雄虫抱在怀里。
“你在干什么……”阮白又疼又爽,整个身体瞬间开始痉挛,他就像得不到糖就捣乱的孩子,哭着表达自己的愤怒。
“妈妈已经射的够多了,再射会对妈妈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