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卧室很小,只放了一张靠墙的一米五的双人床、两个小衣柜、一张充当化妆台的五斗柜,没了。
一个人时阮玫觉得这样刚好,小小的空间还挺有安全感,可当陈山野人高马大如雕塑一般地站在那,这房间就像袖珍玩具屋似的。
陈山野真的好高,加建的浴室本就垫高了地台,他站在淋浴间里面头顶都快能触到浴室吊顶了,而花洒是她平日习惯用的高度,对他来说也太低了,热水淋不到他的头顶。
阮玫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,两颊像火焰一样炙热,胸腔里的那股欲望也是。
陈山野的头发很短,擦了几下已经半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