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燃起烟,眼前弥蒙起薄雾,他移开视线,对钟芒说:“没有,就是在一个朋友家,你别瞎讲。”
陈山野告诉自己再等一等,等名正言顺的那一天。
这下轮到阮玫的心脏嗖地往下掉,像玩跳楼机那样,快触底的时候又堪堪停住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“炮友”这词她能接受,但“朋友”听进耳朵里,就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大对劲。
陈山野挂了电话,主动跟阮玫介绍:“刚打电话的是我一小兄弟,跟我同一个地方出来的,现在也在干代驾。”
“哦……”阮玫蹲在水泥地上,捏着快烧尽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,仰头问陈山野,“你们这行怎么这么危险啊?你之前还遭过抢劫?”
陈山野也蹲到阮玫身旁,把烧长的烟灰抖落进红色的烟灰缸里:“对,之前有一晚送客人到番禺那边一个比较偏僻的地址,大半夜的,小路上没人没车,我正往市区方向走,几个瘪三突然跳出来要抢我电动车和手机。”
许是因为这场雨,阮玫从陈山野的话语里感觉到了些许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