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山野轻轻吻了吻那处有些凹凸感的皮肤。
“不痛的。”阮玫也不再多解释那手术有多小,找准了陈山野的唇吻上去,“陈山野,我说了,我超能忍痛的。”
陈山野回吻。
嘴唇被泡得柔软,心脏也是,两人本来空空如也的口袋,渐渐地装进了好多好多的真心。
Night.26
清晨的小山城灌满了茫茫白雾。
往上看,渐白的天空是狭长的,和脚下的斜坡街道一样,有乌鸦抖着黑羽沙哑嘶鸣。
陈山野拉着箱子往上方走,行李箱的四个轱辘在凹凸不平的地面碾过,喀拉声作响,异常突兀的杂音沿着蜷曲且仅能容两台车并排的老街,直直地传递到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