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接受。
可三表姨的善意,或许来得太晚了一些,但总比没来好。
今天的爆珠是葡萄味道的,像喝了口浸着青提的薄荷气泡水。
她深深地抽了一口,含了烟在口腔里,张开嘴想吐个烟圈,可惜风太大,云圈刚从嘴里冒出就被海风吹散。
她把剩下的烟掐灭在室外烟灰缸中,正想打个电话问陈山野怎么去洗手间去了那么久,一转身就见推开了露台玻璃门的陈山野。
“你怎么去那么久啊?以为你掉进马桶啦。”阮玫扬起微笑,朝他走了几步。
走近了才发现陈山野的衬衫上有细碎密集的污点,她眯着眼定睛一看,是喷溅上的血迹。
“你怎么了?怎么会有血?”阮玫顿时着急起来,眉毛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