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可以依靠的胸膛,阮玫越想越委屈,泪水潺潺:“陈山野,我那时候……那时候很痛的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很痛很痛……”
“乖啊,都过去了。”陈山野伏下身吻她。
这一晚他们是疯狂的,仿佛这才是他们的第一夜。
像是想要弥补什么遗憾,像是想要填补什么空缺,有人不停地给予,有人不停地索要。
像是想要,把这一晚无穷无尽地延续下去。
月亮挂在天空上对着地上的人笑,海浪悄悄将床上相依相偎的两人包裹,海风安静了下来,棕榈树叶低声嬉笑。
世间万物都不再重要,只有容纳在眼里的那个人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