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,想了一下回答:“大概心中有数,那段时间和他约过两三次。”
“没打算告诉他吗?”
“没必要。”徐子玲笑笑,补充道,“他身份不方便,我们也没那么深的感情。”
阮玫沉默了下来。
徐子玲有不少性伴侣,年龄、婚姻状况、财政情况她都不在乎,能让她在床上舒服就好,对她来说这只是疏解压力的乐子,欢爱过后从酒店房间走出,各自走回各自的路,谁也别耽误谁。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,徐子玲站起身,红底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“咯咯”两声。她把包裹着姣好线条的黑裙拉直,口罩里的声音显得轻松:“走吧,去看看我的病房!朋友好不容易给我挪出了一间单人病房,环境还行。”
阮玫也站起来跟上,问:“决定好了明天就做手术吗?”
徐子玲已经没法做人流,只能做引产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