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会不会太慢了?这边的小孩子很多从幼儿园开始就开始上各种培训班了,环境不同、起点不同,只有前面的路铺好了,后面才能有更多的选择,不是吗?”
“所以这就是你今天要跟我谈的事对吗?想我把陈思扬让给你?”
陈山野靠着椅背,长脚敞开着,手肘抵着椅子扶手,双手十指交叉轻搭在小腹上,看似轻松自在的坐姿,却从隐隐绷出青筋的小臂那儿看出他的真实情绪:“我再说一次,在陈思扬的问题上,我们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。”
接近正午的阳光强烈炽热,店外茂密的树冠里不知道住了多少只知了,蝉鸣声如海啸般涌进吴璇丽耳里。
她被吵得脑袋发疼,说出来的话也不再经过仔细打磨:“可我是扬扬的亲生母亲,我也有权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权,等法官去判吧。但从你抛下他离开的那一天,早就失去了那个权利。”陈山野再一次轻描淡写地打断她。
吴璇丽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肋骨被紧身马甲勒得发疼,内脏似乎全挤在了一块,连胸腔里最后一个黑色气球,也被“砰”的一声挤爆了。
哗啦,腐臭的陈年脓液淌了满地,
她轻轻笑了一声,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古怪且哀凉:“我没有权的话,难道你就有权了吗……”
陈山野拇指指甲猛地嵌入虎口软肉里,可他不觉得痛,低声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