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璇丽又觉眼睛发酸发胀,像披着华服霓裳的小丑木偶,被剪掉了连接四肢的鱼线,耷拉着僵硬的手脚无力地坐在原位,看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在视线里渐渐淡去。
他们靠得极近,仿佛什么都无法分开他们。
她不行,烈日不行,蝉鸣不行,
陈山野问她这些年做过最艰难的选择是什么,是什么呢?
是在总统套房选择走向秦天笙,还是在婴儿床边选择最后一次抱抱陈思扬?
马克杯里凉掉的咖啡又冷又苦,但她只能选择将它继续喝完。
?Night.61
白色小车在内环上飞快地行驶,黑色鸭舌帽被摘下来丢在后排座,不短不长的录音把阮玫气得牙痒痒,可她不想花时间指责吴璇丽的所作所为。
感觉连讨论她的事情都是在浪费时间。
阮玫把陈山野的手机熄屏后放到置物盒里,问:“这段录音要拿去给律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