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阮玫的声音也是。
“知道我暂时不回来广州了。”
“那天在奶奶院子里,我听到你和你爸爸的对话了。”
鼻子痒痒酸酸的,阮玫抬手揉了揉:“我尊重你的决定,也知道你在纠结什么,既然这样,就换我做一次坏人吧……”
阮玫从他身上撑起跪坐着,还带着温度的烟灰落在陈山野绷紧的小腹上,可他一动不动,只有慢慢发红的胸膛能看出他的情绪。
“陈山野,这次我不跟你走了。”
雾气弥蒙上眼眸,阮玫在逐渐朦胧的视线里里,看见陈山野唇边的火星发疯似地燃烧,像火药旁的引火线,滋啦滋啦的,下一秒就要引爆炸弹。
阮玫脑子里这时回想起几个月前,陈山野的那一句“跟我走”。
她强忍着不眨眼睛,也忍着声音里的颤抖:“一时半会我没办法离开这里,你知道的,我放不下那家店和客人们。”
陈山野喉咙被浓烟堵死,他想回答她,他当然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