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越来越小,很快的便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一刹那,陈山野想起五月份那一次雨中追尾,他在后视镜里看不见那辆白色飞度时顿时漫涌至全身的失落。
这一次也是,他们在纵横交错的铁道路口,又一次分道扬镳。
陈山野挂了电话后站在车门口许久,才提起好似灌了铅的脚,进洗手间洗了把脸。
手撑在洗手盆上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黑碎的刘海被水泼湿成一绺绺,睫毛、鼻尖都挂着水珠,嘴唇还带着阮玫的甜蜜,也染满了湿热的血腥。
他回到自己的座位,邻座靠窗的男人瞅了他一眼。待他坐下后,男人好奇问他:“哥们,刚那是你女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