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暑期的拳馆散打集训,和父亲相似的浓眉微皱:“我没中暑啊,中暑的是宫白羽。”
“都一样,记得多喝水。”像陈思扬还没及他腰高时那样,陈山野揉了把少年毛毛刺刺的短发,“下个月底澳门的那场比赛,我们会去给你加油。”
陈思扬搭了搭父亲依然厚实的肩膀:“好啊,老豆。比赛完了带漫漫去吃蛋挞,宫白羽说他想吃水蟹粥……”
陈山野慢慢地收拾好厨房,拿出冰箱里浸着盐水的荔枝,倒掉盐水,捧着玻璃碗放到客厅茶几上,吆喝了声:“漫漫,吃荔枝喽。”
接着对着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的陈思扬说:“你帮妹妹掰下壳,休息一下,差不多四点我们再出门。”
少年一个鲤鱼打挺:“行嘞。”
陈山野弯腰捡起一双粉红色兔子耳朵的女童拖鞋,摆到从房间里扑腾飞出来的小娃娃面前:“漫漫又忘记穿拖鞋了。”
陈斯漫吐了吐舌头,套上拖鞋,搬了小木头板凳坐到哥哥身边,乖巧等着哥哥投喂。
陈山野走向主卧。
房门关着,他轻轻一压门把手,很快闪进房间里反锁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