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点点头:“对的,在实践中心。”
得到肯定答复,肖慧玉扬起眉毛:“就知道她不会好好工作,咱们粮校是什么收破烂的地方吗,怎么酿酒总厂退回来的都要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张翠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她不是被酿酒总厂退回来了吗,肯定是出事了,人家不要她啊。”
“怎么会有这种传言?”张翠老师皱起了眉头。
肖慧玉以为自己猜对了,凑到老师跟前,低声道:“她是我小?姨夫的私生女,名声很坏的,传言可多?了。这种人怎么可以当老师啊,咱们学校的名声都会?被她败坏掉。”
张翠老师看她一眼,脸色凝重:“你们是亲戚,就更不能?说这种话?。”
“亲戚也不能?包庇啊。她都被酿酒总厂退货了,咱们学校也不能?收。我是为母校着?想。”肖慧玉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林思危不是货物,她也没有被任何地方退回。”
张翠老师缓缓地、语气郑重地:“林思危在酿酒总厂的实习工作非常出色,引起了省轻工厅领导的关注,领导钦点让她留校任教,一起建设粮校。”
“啊?”肖慧玉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