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然却陡然发了疯,她提起她的衣领,将她按在墙上,“不是你?那是谁??”
“你和那个该死的叶晨说好要带我逃跑,我高兴极了,我信了你们,我跟着你们跑了一路,差一点就踏出了叶家的大门,然后又被抓回了这个院子。”
“你忘记了?我因为你们无聊的恶作剧被打上奴灵印,被欺辱得体无完肤,我被他钉在石床,日日和那些饿得可以吃人的老鼠待在一起,每时每刻都想着怎么去死,你怎么敢忘记!你怎么能忘记!”
叶灵浑身发抖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是我哥的主意……你去找他好不好,求你……”
项然平复了一下情绪,面无表情地松开了她,任由她跌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