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就在那棵枯死的朽木下等了一年又一年,她跟其他人一样,再也没能出现在眼前。
郝富贵跪在地上,双手也撑在地上,眼底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行又一行清泪,大滴大滴的水花溅起,“骗子,都是骗子,我等了好多好多年……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办。”
论聪慧他比不过姜竹。
论天赋比不过萧长风。
论心性比不过白薇。
论沉稳比不过白子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