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水液从半空,牵扯着坠落透明的水丝。
“等等唔!”
李检努力后仰着头,想要避开严?汌的吻,但他一用力撞在后面的墙壁上,吃痛地蹙了眉梢。
严?汌的动作没有停,他的性爱并不附加任何技巧,是最原始的、野蛮的、攻击性十足的。
他顶起粗热的性器,捏着李检的耻骨抵进他腿心深处。
软肉在柔软的水声中敏感又顺从地张合,黏稠的水液从湿热的甬道深处渗出,被硬胀的阴茎重新怼回肉壁。
每一下都顶的重又深,李检的手指用力陷入严?汌肩膀,指尖微微颤抖着发白。
他压抑着喉间呜咽的呻吟,把全部的叫喊,痛苦的、欢愉的,尽数吞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