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严?汌的动作,她便又在原地呆了一会儿。
随后,听严?汌问:“你认为这样的着装能提高你的工作效率吗?”
想了想,赵莹谨慎地开口:“身为您的秘书,维持姣好的外观也是体现我工作能力的一点,刚才是我的失误,对不起。”
说完,她就有些忐忑地小心看了严?汌一眼。
“你一年的工资多少?”严?汌问。
赵莹答道:“我每月的月薪在两万至三万间浮动,算上年终奖后的总工资每年约为三十五万左右。”
“我有个私人问题,”严?汌重新把眼镜放下。
赵莹感到一些意外。
至今以来,严?汌并不是一个善于体贴下属并试图与人交心的上司,甚至不光是下属,他可以说是一个生活中关掉所有感知情绪,对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关心的人。
这样的人,工作上效率与能力确实高得出奇,但相处中势必分外薄情寡义,到了一种冷血、自私、无情无义到看起来倨傲的地步。
严格来说,如果他愿意的话,严?汌不需要在意任何人是否会受到伤害。
严?汌所在的世界,吃、穿、用、度都可以被金钱符号化,资本铸造血肉之躯,而后丰添骨肉、繁衍生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