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开杂物间前,严?汌问还在走神的李检:“所以好吗?”
李检回过神来,茫然地问他:“什么?”
严?汌下垂的眼角稍稍翘起,说:“你的眼光好吗。”
这就是正常人与严?汌的不同。
正常人李检仍旧沉浸在悲哀中,而严?汌却已经开始追问李检的回答。他对悲哀毫不在意,他只在意李检。
李检顿感无语,翻了个白眼,说:“马马虎虎吧。”
晚上七点,吃过晚饭,李赢乖巧地躺在玩偶里看书,李检坐在沙发上看他的参考资料,严?汌坐在另一个沙发上,目光不偏不倚地看李检。
“啧,”李检烦了,他问:“你就没事情干吗?为什么还不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