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两人相拥着入眠,一夜无梦。
一大早房门就被严在溪拍响。
李赢穿了一身黑白的童装滑雪服,脸上戴着几乎把整张圆脸蛋遮住的挡风镜,被严在溪牵在手里,圆滚滚的,更像一只极地胖乎乎的企鹅。
严?汌醒得比李检早,没什么表情地走过来开门。
李赢被手上提了滑雪板的严在溪推进房里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:“儿砸!老爸要去滑雪了,阿姨还在我们房里弄饭,一会儿把宝宝的饭端过来,你们吃过饭再去雪场。”
严?汌的目光在他戴着宽大反光的防风镜上短暂停留,而后看向门外温和淡笑着注视严在溪的严怀山,目光在他胸前挂着的单反上微顿。
严怀山察觉到独子的目光,神情慈和地看过来。
严?汌朝他颔首,叫道:“爸,早上好。”
严怀山低醇地从鼻腔中应了一声,等严?汌把房门关上,才不紧不慢地缀在严在溪身后走向雪场。
严在溪是个丝毫闲不住的人,他这么多年在家要憋疯了,终得自由,看到路边的狗屎都是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