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太久,但记忆依然鲜明,因为沈暮洵总是在痛楚中回忆曾经。
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除了回忆,只剩下佐证这些回忆切实发生过的载体。
不要抢走他的回忆。
不要附加给那段回忆其他的任何情感。
那是属于他的东西。只属于他和江声的东西。
沈暮洵注视着面前的江声,固执地重复着自己的问题,“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