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意义?。
他不知道也无法判断,他在江声?这里到底剩下什么。
沈暮洵停顿半晌,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。抬眸看向江声?,目光动?荡着,有冰层下的暗流在他眸中不断涌动?,“如果你?要说的是我?不爱听的,那么就不要说了。”
江声?张开嘴正要说话,就听沈暮洵好听的声?音低低响起?,“江声?,有时候我?真想问问你?,我?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?知道我?是个人,不是花花草草、地?上的泥巴?”
江声?顿了顿,“我?也没有把你?当?花花草草、地?上的泥巴看啊?”
“注意到的时候就看一看,注意不到的时候就踩烂,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沈暮洵笑出声?,他走过来,一片阴影笼罩在江声?的脸上。在江声?的视线里,他只是半眯着眼瞥了眼他,然后?脱掉大衣和帽子挂在衣帽架上。线条清晰又流畅的身材在白?衬衫底下若隐若现。
“……算了,不重要。”
他揽住江声?腰,推他到阳台边的沙发上坐下。然后?摘掉戒指,放到一旁的柜子。
“嗒。”
是这样一声?细微的轻响,江声?不明所以地?心脏一跳。
“你?一个人来,对今天要发生什么心里有数不是吗?”
沈暮洵俯低身,有些冰凉的手抚摸江声?的侧脸,也许有些背光,也许因为在他熟悉的环境,他的表情呈现全然的放松,以至于显出两分专注。
他的吻带着浅淡的酒香落在江声?眼角,微凉的气?息滞留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