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良且乖顺。
“……”
严落白眼角痉挛了一下,深吸口气。说不上是?气江声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,还是?好?笑他这?一本正经的回应。
他这?一口气把地下车库的霉味全都吸进了肺里,但心情却又其实并不糟糕。
和江声待在一起的时候,倘若没有别的人或者事情扰乱他的理性,其实严落白总是?觉得放松。连这?些浪费时间?的话、天马行空的无端联想,他竟然也欣然回应。
“等哪天马能看懂红绿灯,不会被路怒司机的喇叭吓到撅蹄子再说。”
江声:“我小时候常见?到路上的马。”顿了顿,他显然陷入久远的回忆,“还是?骆驼?”
严落白的理性和现实无法让他想到太美好?的画面,“感觉会臭。”
“天啊,感觉太准了!严落白。”
严落白:“……所以我说,你?还是?游过去?。”
“别为难我了。”江声说,“还是?飞过去?合理些。”
严落白不知?道想到什么,怔松地出神一瞬。
江声和他们不一样。那种不一样来自于什么,严落白在这?个昏暗的地下车库蓦地开始了无端的思考。
他可以居无定所地流浪,可以不被任何一种情感牵绊,就算被短暂的困境关进了牢笼,安居乐业和相濡以沫也不会成为他当下的欲求。